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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7/2009

    愛上你是我的錯

     

     

     


     

     

     


    。偶像

     

    雖然考上的不是區內的重點高中,但在校內卻是所有人所注目的對象。連老師都認識他。知道他是高幾哪班的,知道他高二已經是校內的籃球隊長。每一次投籃總有瘋癲的呼喊,感受到身邊那些持續的目光,還有不斷的來自那些不知名的女生的唐突表白和情書。每一次他總是膽怯怯的接下,訕訕地拒絕。眼睛裡都是籃球。戀愛,他還不知道是怎麼的一回事,也不存有興趣。

     

    有些光芒,不需要言語的喧嘩和取寵。只是沒想到過於光芒所帶來的傷害。上了大學,一個在高中追他三年的女生仍然鍥而不捨。吵到連學院裡的老師都認識他。吵到他的家去,吵到他的宿舍去。找不到他,便把宿舍裡所有的東西都砸破。連她的父母都勸喻不果。最後還到了自殺過的地步。

    他為避開事情,不得不中途休學一年……

     

    一個很久沒有聯絡的小學同學。他跟我說起這件事情。記得那時我們都還是坐在同一張桌子,兩個又害羞又沉默寡言的小毛孩。沒想到多少年後,這樣一個害羞的男生可以有使女生瘋癲的能力。

     

    。結婚

    前段日子一個中學同學結婚。只能在網絡上祝賀她。相信未來的日子會愈來愈多機會聽到這個消息。我希望到時會有機會親自回去祝賀他們。結婚,跟嚐燕窩一樣,知道它能滋潤自己,也祈諾這個功效能持續一輩子。至於可不可以,很多時候,或者只能看你的運氣。對於自己,不希望會太早涉足它,也希望到時能克制得住。

    大滋潤的東西,很清楚自己未必承受得起。

     

    。處女座

    打從心裡面說,我愈來愈不喜歡這個星座的女子。她們脾氣不好。挑剔。吹毛求疵。高度主見。而且明顯的個性特徵使她們性格迥異。這往往給她們帶來奔波。格格不入。但誠心相信,這樣的一些女子,還是善良,而且惹人羨慕的。

     

    。劇本

    我近日來不是拍照、拍MV就是寫劇本。相信未來這一個多月,我還會為以上事情而奔命。純屬是學校的功課。至於一個月內能不能趕起一份九十分鐘的電影劇本,那看來要瞧瞧我願不願意為它而熬夜了。我也想起自己有好長的一段日子沒有在一點後睡覺了。出書的事,我已經開始在責怪自己,我不應該停下小說的寫作如此「長」的一段時間。畢竟這對我是場眩目的安慰。只是偶爾會想一下,我到底是要寫給誰看。

     

     

     

     

     

     

     

    9/29/2009

     

     

     
     
     

    。照片

     

    喜歡拍照的人,沒有可能不喜歡黑白照片。

    雖然讀修了電影的科目,但也TAKE了一些攝影的課程來讀。讀它的歷史,看那些喜歡它的人作品,還有按時拍一些照片交功課。那天跟一個同學吃飯,跟她說起,很想拍一輯裸體照。這個主題都已經想了許久。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正好她說她也想,問我想到要怎樣拍沒有。要怎樣拍不難,只是找個器材齊全的地方對我有點困難。女人無與倫比的胴體,總該給相機紀念一下

     

     

    。下雨

     

    我喜歡這樣的時節。喜歡它這樣一直地下下去。不在乎它到底會不會停。這幾天常常想起高中時的生活。想起傍晚六點多剛洗完澡,拿著飯盒走過一片片樹蔭,到飯堂去吃飯。想起校園內播的音樂。想起那年為我按著收音機讓我可以聽著歌做功課的男生。想起要中途輟學而哭泣不止的自己……那些美好的生活一去不返,那些美好的人不在身邊,但那些美好的回憶還在

     

     

    。愛好

     

    我常常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適可而止。一些照片不小心刪掉而沒存底,算了;寫出的小說就這樣放它在電腦裡一兩個月也不寄出去,算了;一些人跟自己撒謊而偏讓自己知道,算了;出版社説《遍地黃花》九月中出到現在也沒下文,算了……

    常常這樣希望自己,只是因為我是一個沉溺極端的人。

    正如吳宇森說,所有極端以外的東西,我都不喜歡

     

     

    BVLGARI

     

    我幾乎為這隻香水而瘋癲。甚至在想,為什麼我們的空氣不是這種氣味?

    有個女生曾經問我,我覺得怎樣才幸福?我當時在想,活了二十多個年頭,我都搞不懂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這個玩意兒存在。我也搞不懂這個詞存在是要幹什麼的。什麼幸福啊,永遠啊,都是一些沒意義的東西。但如果偏要找個句子跟它搭上,那有一件可以使你願意為它瘋癲的事,也算是一種所謂的「幸福」吧。

     

     

     


     

    :說明一下:
    近日看到有我的小說貼在一些人的網誌上。
    沼澤地的相片還是我寫的東西,只要不是用於商業用途,我不介意讀者轉貼,
    但請尊重一個作者或者攝影者的勞動成果,注明一下出處和作者姓名
     
    另外,關於買不到書的朋友,可以到以下網上書店查詢:
     

     

     

     
    9/17/2009

    遠處的風景

     

     

    一些靜默下來的時候,會不其然地撫摸手臂上的皮膚。

    那一刻才察覺,它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所該有的。我還沒自己想像中的那麼老。

    終止小說的寫作,連散小的文字也不想多寫。這再一次證明,要一個女人狠心離開一件東西,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正因為沒有小說寫作,日子過得從未如此清醒。每個星期都抽空游一次泳,學一趟吉他。提醒自己按時吃飯,準時睡覺。從沒那麼強烈地覺得,像我這樣一個女子會需要一個伴。因為思想的清醒,我無法再忍受自己一個人去游泳,一個人在飯堂裡吃飯,甚至一個人坐在剪接室裡剪了一個下午的片子。

     

    或者我應該開心。因為這樣才能夠證明自己是正常的。

    雖然如是,生活仍然過得那麼忙碌。打算拚命兼職,用屬於自己的錢買一個鏡頭,去一趟旅行,拍一些照片,還有看望一些人。

     

     再提一下,《遍地黃花》還未出版,所以是不會買到這書的。

     

    5/10/2009

    看通宵小說

     

     

     

    昨天的深夜一直在看小說。一本四百多頁的長篇翻譯小說。昨天早上在書店買的。

     

    我很少在香港買書看。或者應該這樣說,我絕大多數情況下,都不買香港作者的書來看。這是真的。因為他們對於我,沒有什麼意外。正如藍天的書,我一本也不會買,也不再詢問書店的職員有沒有她的書存在──這個冷笑話好像一點都不好笑──真糟糕,我不是這方面的能手。

     

    《海兒》應該在這個星期便會在書店出現。我希望這是我最後提起這部小說。因為我已經開始神經質地覺得我寫得不夠好。新小說應該可以開始了。只是這段日子我仍然克制自己,多休息幾天。我要給自己下個決心,我的下本小說一定要比《海兒》好。

    我昨天還是沒睡覺,看了通宵的小說。感謝自己買了一本如此好看的翻譯小說。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如饑似渴。我好久沒看書了。排除生理需要,某一段時間我其實不太喜歡睡覺。應該這樣說,我希望我不需要睡覺。

     

    早上的時候我很早起來──比家裡任何一個人都要早。我穿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一件灰色的絲質連帽長身衫。它有相當的透明度。於是我在裡面加了一件吊帶連衣裙。但把長衫拉上拉鏈,不會有人知道裡面穿的是什麼。

     

    我開始留意我身邊,包括我身上的所有細節。我把頭髮分中邊界,然後紮起來。不再打算剪指甲,然後看到上面的紅色指甲油仍原好無損。我喜歡塗指甲油,這證明我此段日子並不忙碌。我還會留意我臉上的毛孔,或者看看我今天有沒有新的雀斑長出來。

     

    然後我穿上鞋子出門去。今天家裡有一個任務交給我。我要把家裡的冰箱填滿,而且給家裡的譚太太買個蛋糕。

     

    我其實很愉快去做這樣的事。留意身邊的細節。然後注意自己的體重,提醒我什麼時候需要吃東西。我愈來愈發覺我一天不吃東西也可以不餓。除非有人能讓我心情愉快。

     

    希望我下次沒有興趣放自己畫的畫上來,畢竟不是很多人像我一樣喜歡血紅色。

     

     

     

    11/15/2008

    喧囂的寂寞

    封面 -2

    (這並不是小說的封面。只是自己設計來玩玩。)

    喧囂的寂寞

     

     

     

     

    這段日子都在應付校裡大大小小的功課。

    剛完成了《海》的故事大綱和一些提要,但也寫了一萬字。

     

     

    小說開始了,情緒像天氣一樣容易起變化。每回寫小說,都這樣。不想跟旁人說話。覺得身邊的事物太吵嚷。心裡長時間都是小說的一些情節和畫面。人變得容易憤怒和冷漠。家人問你事情也會覺得煩躁。吃東西的份量也開始減少。沒課的時候,心裡會想著去買一包巧克力。覺得甜的東西可以安慰自己。記得寫《花葬》的時候也是這樣。所以如果這段時間有什麼冒犯了身邊的人,真的要多多包涵。跟人打交道,對於我來說,一直都是件難事。

     

    那天tutor要跟每個同學單獨說回各自的寫作功課。當輪到我的時候,心裡特別不安。好像兩個多月了,因為小說的事,還沒好好交過一份滿意的功課,攝影是,寫作是,一些2D的設計功課也是。分數很低。正因為這樣,這兩個月來壓力都很大,擔心GPA不夠。

     

    這個tutor跟我說的意見不多,只是說我的文字有一種好強烈的風格。不單是這一份,其他的寫作都一樣。一種很孤高,很荒涼的感覺……她就這樣一直跟我說下去,說到最後,我也不知她到底想說什麼。不知道我這樣寫,她是說覺得好還是不好。

    我最後也不問。

     

    我想起了有一年,我讀夜校。中文老師叫全班同學寫了一篇文章。他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翁。飽讀文學的人。我很欣賞他。因為他跟我們說他一點也不覺得林燕妮是什麼香港才女,什麼香港作家。所以他的堂,我都準時去上。記得那一回,他挑了我的作文在堂上唸。下課後,好些同學都走過來安慰我,跟我說一些鼓勵的話。他們都是比我年長很多的夜校生,滿懷關心地說人生是美好的,還有很多快樂的東西。如此之類。那時我說不出話來。不知該笑,還是該哭。那篇文章讀了出來後,我想只有那個中文老師才明白,因為只有他沒有來跟我說勵志的話。

     

    現在想來,仍然覺得有趣。那是篇散文,題目《蝴蝶》。我也忘了自己那時是不是真的寫得那麼悲傷,以致有此事情的發生。

     

    到了現在,類似這樣的事還是有的。正如編輯跟我說,在香港,寫的文字像我如此感性和憂傷的人不多。而我想說的是,親愛的,如果你不感性,不憂傷,為什麼會覺得……我寫的東西感性呢?

     

    正如那天,一個內地交流生說,她只想讀一輩子的書。她不相信愛情。

     

    我當時回答她說:

    「既然你不相信愛情,那就讓愛情去相信你呀。」

    讓愛情相信你,人世間的愛並不值得人去深信不悔,或者讓它相信,愛情值得人至死不渝。

     

     

     

    冬天到了。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會在寫《海》。只希望身邊的一切不會太喧囂。

     

    《花葬》已經修輯完了。如無意外,會在聖誕假期出版。一部十萬多字的長篇小說。我沒為它寫序,覺得也不需要了。

     

    只是有點不敢置信,我仍然在寫作。

     

     

     

     

     

     

    11/2/2008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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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完成手頭上的改稿﹐便會上來寫字。
     
    相片攝於2008年10月底
    很喜歡背景音樂﹐記得第一次聽的時候﹐感動得熱淚盈眶。
     
     
     
     
     
     

    9/5/2008

    紅裙子

     

     

     

     

    買了一條很長的裙子。

    那天經過商店的時候看到它。只是看了那麼的一眼。

    就要了。

    是我喜歡的棗紅色。上面有各種碎花圖案。質料不算好,只是便宜的貨品。但甚喜歡。

    唯可惜自己長得不夠高,上下樓梯不方便。

    怕把它穿得不好看。

    對喜歡的東西,自己總是帶著謙卑的心意。我是這樣的人。

     

    本沒要寫字。惟今天看著上面這張照片。想起拍它的時候把相機晃來晃去。想要怎樣才躲過周圍的建築,周圍的枯葉。想怎樣才把這朵荷花和後面的樹配合。好不容易才找了這個角度。拍了好多張,才拍到這張自己想要的。

    拍一張好的照片,真不容易啊。這不是努力與否的問題。這是機遇的問題。

    即使我現在回到相同的位置,再也不會找到這一處相同的風景。

    世間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太多,你有再好的相機,再好的攝影技術,又如何?

     

    開學一個多星期了。

    天天見到學校的泳池都想游泳。可是要忙的事實在太多。

    最經常做的,還是躲在學校的圖書館打小說。好好做做功課。好好去學學一直不好的英文。

    我很喜歡這所大學。真的。

     

    花兒謝了,我就等她再開。

    天黑了,我就等黎明來。

     

     

     

    外面一切喧嚷的事,都跟我無關。

     

     

     

     

     

     

    6/29/2008

    人如其玉

     

     

    人如其玉

     

    身上戴著的是一塊圓形的玉。用紅繩子牽著。並不名貴。

    任何飾物,愈戴愈顯陳舊,惟有玉石,愈戴,質地愈細膩。光澤溫潤。彷彿是為主人而美麗。

     

    記得那是剛上高中的時候,母親特地給我買的。

    那時自己考上了市的重點中學,每個星期需要騎自行車回校。繞林道村落走。還要過大大小小的馬路。大約半小時的路程。沒什麼擔心。偶爾還會一邊騎車,一邊欣賞沿途的夕陽風光。農鄉的風景到現在還讓人心存眷戀。

     

    來香港後,塵封了好多年。那天在盒子裡看到它,黯淡無光。於是找來繩子,把它繫在身上。

    老人家自有老人家的傳統。玉石本身就是中國歷來吉祥和美好的象徵。香港人甚少配戴。記得母親給我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它代表的意義,也不過是一個母親的安然。

     

    那日回廣州,也看到很多年青的孩子身上戴著跟自己一個模樣的玉石。有些看上去晶瑩剔透,非常漂亮。心裡突覺歡喜。時下還有多少年輕人喜歡戴著這樣的一些東西?

     

    玉石經過時間的洗練,可以愈久愈光亮。人呢?人會不會也一樣,可以在一切苦難和困折的泥濘中健康成長?

    4/30/2008

    。暑假。

     

        亮了

    已經過了我們可以溫暖的期限

    在細雨的微音中    吻著你枕邊的留香

    是多麼的寒冷 

    原來和我的手心一樣

     

    怎麼說    我們彼此已經過去

    你的寂寞沒有停息過地歌唱

    可我依然躺在搖椅上    日夕思想

    你寬厚的手掌     在雪白的皮膚上微癢

     

    被單冷了    沒有芳香的花瓣枯萎在你的唇邊上

    都習慣了    你對我微笑時    那溫柔的逞強

    我們是不是犯了罪過

    寂寞來追究我們曾經的馨香

     

    會不會   在永恆的墜落裡 

    我們可以傾聽下一次

    花開的    聲響

     

    詩。寫於2007年。  一個細雨霏霏的午後。

     


     

     

     

     

    因為新書的封面想用信哥拍的照片,於是那天約了他出來取原相。

    有些東西是應該值得紀念的。

     

    那是2006年拍的照片。貼了幾張上來。

    弟弟看了相片說,拍得很好看,只是模特不怎麼行。

    我笑﹐早知道他從來不放過任何一個搶白我的機會。

     

    很久沒見信哥了。不知有沒有近兩年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全職的攝影師。還是喜歡穿格條襯衣。還是揹著那個可以裝下他的相機的單肩大袋。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告訴過我那是他太太送的。人嘛,對朋友還是那麼好。聽到我想要讀電影,給我帶了一張電影碟。他說劇本寫得好。

     

    我們去買相機的記憶咭,逛書店。他買了很多關於攝影和旅遊的書。我想其實他不必給名片人家,人家也會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他說日後可以一起去旅遊。他拍照,我寫字。我笑。是的,那應該是件很棒的事。如果日後還出書,應該可以跟他出圖文攝影集。

     

    提到旅遊,母親說我考完這個試帶我去桂林走走。她說,到時我就可以拍照拍個夠。其實我知道她一定沒空。我也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過暑假嘛,聽起來還是美好的。

     

     

     

     

     

    1/23/2008

    花絮

     
     
     
     
     
     
     
    9/14/2007

    我們要有夢想,然後才有我們的人生。

     

     

    一封從西寧寄來的信。今天在信箱裡看到。

     

    Dear
    同桌

     

    這次旅途充滿了很多意外的驚喜。除了無垠的戈壁以及草原,還遇到了一些人,平凡的,傳奇的,讓這次綿延的旅程變得不一樣。

     

    今天難得上網,到你的空間看了一下,感慨頗多啊。一直在想,旅途的意義是甚麼。這次似乎有點找到了。這次也想了很多。這一生注定是平凡的吧。可依然希望有那麼一點值得心靈放逐的時候。然而事實也是不那麼容人隨心所欲的。也許似乎有些事情得注定讓人失望。我們一直趕路,為的是甚麼。也許終其一生也無法得到完美的答案。可是不是為了自己的意願去趕路,趕路也就失去了意義。

     

    有時候在懷疑,怎麼去定義遇見過的人們,很多時候總是放下了太多的真情,又總是覺得自己很無情。真的。很難拿捏該怎麼做。

     

    總覺得自己的生活方式很荒謬,自由的背後其實還要面對很多必須面對的東西吧。

     

    本來計劃著用最少的錢走最長的路,但我自己還是浪費地支出了比預想多一些。不過,也做了一些值得的事。

    這次第一站是蘭州,蘭州是新發展城市是中國很多火車線路的中轉站,不過由於它主要發展工業,所以污染最嚴重。本來不知道遊人不喜歡這個城市,是在火車上聽兩個外國人說的,似乎不是因為轉車,人們也不會來這個城市。我們在蘭州住了一晚,逛了一下,把黃河在蘭州的一段瞻仰了一下。似乎沒有聽到《黃河大合唱》般的激動。很多景點在還沒看之前,在書上看到的,總覺得看到了遠沒有來相遇之前的激動。憧憬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旅途太長了。心裡少了那份興奮,但是和你去的葵園,我還是很興奮的。

     

    敦煌,一個我從初中就開始嚮往的地方。來過之後,感覺也沒如期的興奮。也許因為停留的時間太短了,以致無法慢慢品味。

    然後去了山丹軍馬場。同行的夥伴想一圓馬背奔騰草原的願望,所以我們在那邊了。又因為沒趕上車,在找扎營的地方被一群馬友注意到了。他們好心地提供了扎營的地方。沒想到,這樣認識了中國第一鐵騎吳舒里。一個江蘇馬術隊的金牌教練,在軍馬場停留了幾天。本來想冒險去翻雪山到青海,可是天公不作美。我們時間也不夠,最後只有放棄了。這次真正體會到了天氣惡劣的威力。就在等待天晴的幾天裡。這位平易近人的金牌教練給我們講了他如何騎著馬走遍中國邊境的經歷。這次真正體會到中國軍人的偉大。他們肩負國家重任,騎馬冒險去探尋每一條可在中國受敵人圍攻時可撤退的路線。更讓我們感動的是,吳舒里現在打算全力壯大中國馬術。他和他弟弟投資發展我們來到的山丹軍馬場。現在正處於起步的艱難時期。看到我們揹著包走進來了,也許看到了一縷希望的曙光吧。他們為我們提供了免費住宿以及食物,還跟我們講了他們的投資計劃,愛國者的光輝就閃耀在他們身上了。

     

    然後是遇到一家家的牧民。他們對我們的旅程都很好奇。以及我們的煮飯傢伙、氣罐、爐頭、登山杖等等都覺得很新鮮。他們熱情地把自己擠的牛奶以及做成的奶茶拿給我們喝。本來我們只是要個搭帳篷的地方,他們很多時候都讓我們睡他們的炕。

    最落泊的一晚是沒趕上車。四個人擠雜貨店店主的一間廢棄的路邊小鐵屋。不下雨還好,雨下得又大,偶爾還要滴水,飯店的老闆說,下雨路滑,公路上駛過的車很可能撞上來,我們那晚心一橫,門關上就那樣度過了一晚。有驚無險。

     

    之前提過的那個吳舒里,跟我們談經驗的時候,教我們學會在旅途中要飯。因為走長線旅途要千方百計地省錢,盡管帶了帳篷,也要找有人的地方乎安全。這樣就省下住店的錢。然後一些好心的人家還有可能做飯給我們吃。他說我們借宿人家時要主動幫人家打水,掃地。這樣他們就會覺得距離拉近。這的確很受用。

    其實這次安排的旅途要徒步走七天。後來由於各種原因,只共走了三天的路,其餘的都坐車過去了。

     

    有一天整天在山裡走,揹著包翻了一天,還要面對兇狠的藏狗的恐嚇。走了一天,第二天得到了意外的驚喜。去青海湖的時候,經過一條野花大道。路的兩旁是各種美麗的小花。流連啊!我們都在感嘆,走那麼累可以看到如斯美景,也就不抱怨了。真像一條領向幸福的天堂隧道啊。盡管腳步放慢了,還是走過這條美麗的大道,揮別可愛的花花,跋涉地走到青海湖邊了。

     

    水天一色,真叫人失魂。我坐在湖邊淺灘露出的石頭上,真希望時間就這麼定格,畫面永遠停留。

    很搞笑的是,其中一夥伴和我在蹲點,想拍幾張海鷗捕魚的雄姿,蹲了半天,好幾次都因為下按的動作太慢而無奈。發給你的短信,本來坐在湖邊發的,但因為趕車,在車上發的。

    然後去了貴德。傳說這是唯一一個黃河水流過而水永遠清澈的地方。為了這個單純的說法,我們自西向東,而它,自東向西流。名曰︰倒淌河。這裡有文成公主的像,古道流芳。這天雨下得大,我和其一夥伴穿著雨衣,迎著割臉般的冷風,就為看看河如何倒淌。

     

    到了貴德,沒看到預想中清澈的黃河水,由於下雨,黃河一如既往渾濁。如果有時間等上個一天,想必可一睹清澈黃河水。你可能問,為甚麼這裡水段清澈吧。其實這邊植樹造林,河堤堅固,水土流失不嚴重,所以水清,不過雨天雨水沖走表面泥土。還是會渾濁。還有啊,這個城市環保做得不錯。商店市場都不許用塑膠袋,是我在大陸唯一見到這

    樣做的一個小縣城。

     

    明天就坐車回武漢了。還有在鄭州停一下轉車。其實想回去很久了。因為學校還有事。那些亂七八糟電腦數學要補考。不知道把命拚了能不能考過。心裡面還是不舒坦的。不過也不能逃避。要平常地面對吧。聽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fail了,要多一年學費再修,一個大學別人讀四年,難道我真要讀五年嗎?其實做學生是不錯,但也要考慮到自己的責任了吧。現在啊,是任性不起了。回去安靜地收心吧。希望08年畢業吧。中國的奧運,我想以畢業生的身份目睹。我要努力了。不管結果。

     

    我們都加油吧!寫書要堅持。只要還能寫字,就一日也不能停歇。

    你那句,我們要有夢想,然後才有我們的人生。我們,這輩子,都該銘記於心。

     

                                                            同桌

    200791

     於西寧  大什字郵局

     

     

     

     

    6/29/2007

    當我們開始回憶的時候﹐我們就這樣老去了。

               今天跟內地的一些舊同學聊天。他們快畢業了,現在都忙了。不是在談戀愛,就是在趕論文。大家聊了一些心裡的事情。跟他們說會回去看看。好像有兩年多沒回去了吧,久得我也不大記得時間了。只記得他們大一的時候有回過去。我說,回去想拍照。聽說開平的碉樓在前幾天被評為世界文化遺產了。這證明我是很值得回去拍照的。除此之外,我便開玩笑地說,我很掛念她家村裡的那個公廁。

    (因為那個公廁是座落在水塘邊的,感覺又臭又危險。好像在拉屎的時候還可以看到水裡的魚來吃。)

    她聽我這麼說,也揶揄了我一番,說我應該也很合那個景。

    大家在電腦前笑了起來。

    同學關心的事情也是那些,例如是我的書寫成怎樣,看我的相片為甚麼還是那麼瘦……如此之類。我只好說︰「寫東西的人胖不起來。前些天寫東西時還一邊寫一邊流眼淚。」

    「為甚麼?」她問。

    「沒有,只是寫到結局部分,控制不了。」

    「很用心哦……」

    「我再不用心的,小說沒人買了。」

    「呵呵……」

    不知為甚麼,有時候,感覺每一條路,都那麼難走。

    前些天一同兼職的一個女同事結婚了,也懷了孩子了。我很好奇地撫摸著她微凸的肚子。覺得生命真的很奇妙。從她口裡我也知道了大我兩歲的男同事在美國也結了婚。記得以前工作他是蠻照顧我的。人很好。現在想起來,真的有點不敢相信。雖然自己有寫關於愛情的小說,可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一件甚麼樣兒的東西。

    不嚮往戀愛,也沒有喜歡的人。心,好像早已經涼了。

    有時候在街上看到可愛的寵物,牠們由主人牽著散步。我就跟友人說,牠們真的很可愛……那就養一隻吧。我只是笑笑,不說話。像我這樣一個只喜歡自己一個人的人,如何去照顧別人?        

    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就這樣老去。

     

     

     

     

    3/8/2007

    玩具

    玩具

    那天坐在書桌前試相機時信手拍下的。燈光調得不好。但希望有人明白文字裡的另一個意思。不希望別人理解自己,卻妄想自己的文字可以觸動看過的人。

    終於買了相機。那是自己去年給自己的承諾。我想,這又是我玩物喪志的時候了。我的新玩具。

    喜歡用自己賺來的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會在乎口袋裡的餘額。也從不擔心明天可否安穩和富足。因為已經嘗過滿桌佳餚,也度過饑饉貧困,喜歡過不應該喜歡的人,也失去過重要的人,生活對本身來說,沒有太大的不可思議,連絕望也變得蒼白無懼。但深信自己依然充滿欲望和好奇。

    不知為甚麼,握著相機的這一刻,突然間,想離家出走。  

       

       我給你拍張照。

     

    2/25/2007

    跟自己無關

    近日收到讀者的郵件多了。有幾個還用英文寫給我,讓我當時在想我到底用中文回復好還是用英文回復好。不過大部分讀者的來件也沒要求我去回復,他們只是給予我鼓勵,所以真的由衷謝謝他們。另外,如果郵件中沒有特別的問題或者不是關於評論和讀後感的,我便不再打算轉貼在沼澤地了。稱讚的郵件如果可以給自己寫作上的信心和活力,那麼看過就應該算了。別人頒授給自己的獎項永遠都只是屬於觀眾的,這跟自己無關。

    而前些日子對於自己寫作的事有點泄氣和沮喪,現在可好了。只是在責怪自己沒法完全投入其中而己。一心永遠難以二用。

    今天回家的時候,看到天空的顏色依然清藍。每每抬起頭來看她的時候,想起的東西總會特別的多。像是一個暗戀許久的人,目光總是那麼纏綿悱惻,沒法躲離。於是突然很想用相機,把她的每一張臉,和每一張臉上的每一次陰晴變化都拍下來。這已經不是一種衝動了,如果她已經存在已久的話。

    於是,那天撥了個電話,請教朋友關於買相機的事。我想母親知道了,一定不會喜歡。她前天還在責怪我錢花在哪兒去了,冬天的衣服也沒多買件穿穿。我突然才發現,我身上的那件冬天外套穿了有近四年了。

    生活偶爾太忙了,物質上的東西一來沒有閒暇兼顧,二來也根本沒有在意。人如果循規蹈矩,體體面面地活過他的這一輩子,未免也太乏味了。我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些甚麼。

     

    1/31/2007

    近來有點狂

    近來有點狂  

    偶爾喜歡站在花灑下。廳子裡開很大很大的音樂。聽一首never say goodbye的韓國歌。熾熱的水在身上的每一個毛孔經過。我能感覺它們給我在身上得到的快感。瘦骨嶙峋的身體就這樣得到了瞬間慰藉。流過了,可能會不著痕跡。可我似乎不喜歡把這種快感在意識裡逝失。

    於是,水一直地流,音樂也一直地播。生活也一直地被寂寞的汁液滋養。  

    一個人在深夜的街道上走時,會突然提起腳步,向黑夜索取冰冷的風。偶爾還會一邊跑,一邊瘋狂地叫。我迷戀風在脖子上的輕撫,像情人的激烈擁吻。此時,她就會輕輕問我︰看,是孤獨在歌唱。她像一個被世人強暴過的歌女。

    向孤獨尋找同類。  

    偶爾還會站在紅綠燈前。等紅色的圓燈轉為綠色。然後想白雪公主吃的那個到底是紅色的蘋果還是綠色的?在想為甚麼我們一定要等綠色的蘋果紅透了,才可以摘下來吃?為甚麼我不可以吃苦澀的青蘋果?於是,紅燈到了,等綠燈,綠燈來了,便想再等一等紅燈。

    問你,人生是我的,我為甚麼偏要嫁給救我的王子?  

    想起十七歲的那一年,我就是這樣站在高樓的欄杆上,看著下面的風和燈火。把身體無依無靠的側下去,要親手送走自己。我想我會是多麼的自由。世人都在看我跳這一人生最後的一支舞。我要跳下去,是多麼的容易。

    可是,我突然不開心。

    我突然在想,我為甚麼不可以堅強?

    我要告訴所有的人,像我這樣的一個輕狂的女生,曾經存在過。我絕不會跟任何人說再見。

    Never say goodbye.  

     

          自開始寫東西以來,一直都有個聲音從不間斷地跟我說︰「你憑甚麼學人家寫東西?難道你不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寫的都是垃圾嗎?這些狗屁不通的東西連小學生都可以寫出來了,還怎樣拿給別人看?你還好意思跟別人說你在寫作嗎?……」對於這個出自自己口中的惡毒的聲音,我一直都很高興。過去寫過的東西,對於我來說,的確是羞恥的。我從沒否認過。所以我也便一直的被藍天這個人辱罵。被她一直的灌我喝被生活渣出來的絕望的汁液。

    其實,我們都是水,在亙相踐踏。

    親愛的,你們說是嗎?

         20071月的最後一天。

    小天,還在香港。

    12/14/2006

    不寫題目

     

     

    從學校回到家的時候,右手依然疼痛。三小時的連續書寫,而且要跟時間較量,否則難以來得及完成試卷。期考還要持續到下個星期吧。接下來便是聖誕假。我的小說,還未有時間開始。

    香港現在還沒冷,真的是一點都不冷。只是天空具有美感的灰沉,偶爾撒下幾絲雨來。不尋常的天氣一直都在告誡人類,我們的罪惡太多了。大自然一直的在哭泣和反抗,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真正聽到?

     

    前幾天交了文學比賽的小說。也不知自己寫了甚麼。回頭看的時候,竟發現錯漏百出。在想怎樣跟對方交代要取回修改的事。總覺得文學比賽的這些東西已經不適合我。作文功課跟寫作,根本不屬於同一件事。就連現在寫作文,我都需要向人學習。學習怎樣迎合外面閱卷員的口味。

     

    有個大學同學,跟我說起想退學不讀的事。她說不知為甚麼心很不安分,而且數學這一科也總要補考。心裡不願意再唸下去。

    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退學吧。不過有一天,我想,你會再想唸下去的。總會有這樣的一天。」

    每個人都有其生活方式。如果我們沒有意外,沒有絕症,沒有想自殺的念頭的話,我想我們還是可以活得很長久的。我們絕對可以選擇我們自己的人生。就好像我現在不想當一個學生,我可以馬上退學。但是我要想再成為學生的話,就不只是向所學校要求,就可以給到一個學位你了。這就是我們在人生中所需要承擔的東西。如果沒有勇氣承擔失去,那有甚麼資格說我喜歡放棄就放棄?

     

     

    12/13/2006

    一直想做的事

     
    上次看到一些水族館裡的照片。(好像句子有點毛病了。應該是看到在水族館裡拍的一些照片才對。) 一張在底處往上拍的相片。光照下來。藍色的液體閃亮了。看到一尾尾長長的海豚遊過,像人魚般的婀娜身影……

    很美。美得叫人想為之昏迷不醒。

    彷若置身於海底。

    彷彿在這個世界裡,我就是一尾魚。

    彷彿我只要擺動一下長尾巴,我就可以在一片藍亮的世界裡消失。

    連長長的頭髮,都可以在這個不屬於你我的世界裡飛舞。

    一直飛舞。直到遠去不見。

    心裡有股力量,在叫自己放棄這裡的一切,去走自己一直想走的路。

    我要走很多的路。帶一部相機,去沒有去過的地方,看沒有看過的風景,見沒有見過的面孔,然後感覺他們的哀傷,知道他們的孤獨與荒涼……

    然後寫下一本本可以刻骨銘心的書。

    即使這要耗盡我所有的青春和生命。

    這就是我一直以來想做的事。

    12/6/2006

    雖然很寂寞

    母親送了個吉他給我。那是前幾天的事情。

    那天她坐在家裡看電視的時候,看見電視劇中有個女子在彈結他,於是便跟我說,她給我買個結他好不好?興致勃勃的樣子。

    問起她為甚麼有如此興致的時候,她只是說,那是她早在以前就答應了我的事,以前沒實現,所以現在給我買。我倒沒甚麼,只是不知可以在甚麼時候才能給她彈首動聽的曲子而已。沒有多出來的時間。

    想起那天穿校服,叫她幫我打領帶的時候,她站在我身前那專注的樣子。我可以嗅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這個對我如此重要的女人。想起她當年就是這樣的去給父親打領帶。想起我的父親,曾經是多麼幸福的一個人。

    那天母親回來跟我說,她在巴士上看到有個女生在看著我的書。母親叫我好好努力的寫作,不要放棄。

    不管他們會不會喜歡,當知道有一些人捧著我的書看,這是唯一寫作的動力。一直想寫一本書,給一些受過傷的人看。更加想的,是給一些寂寞的人看。而我總是盲目的去告訴自己,我是可以的。我們其實可以彼此安慰。彼此得到慰藉。

    曾經幾度掙扎,為了讀書的事情。因為我一直都太多旁鶩,一直都不是勤奮的學生。可是到最後,還是想出年可以完成一部小說來。現兩本書都是以前的事,不是現在我想表達的東西。

    明年年初,應該可以抽到一些時間出來,而且春節過後應該會辭掉一直以來的兼職,專注讀書和寫作。

    至於學校所有的學社活動,一個都沒有參加。只是每天記著後天要測驗,記著明天要背書,或者想想如何可以在45分鐘內把一條長達二千幾字的論述題做完。--其實那是很有趣的事情。有趣的地方還是,別人答的明明跟你的是同一個內容,但別人如何可以取A,而你為甚麼不可以。

    這就是文字的魔力。

    這就是考試可愛的地方。

    曾經看過一個高中同學的BLOG,裡面寫了一句話,我不知這句話是他寫的,還是他抄錄別人的--

    不要放棄文字--雖然很寂寞。

     

     

     

    10/31/2006

    卿卿我我

    深夜坐巴士回家。
    幾個稀疏的等車乘客。
    開始感覺到有陌生男人的目光。
    我一直都覺得這是一個跟我無關的城市﹐但還並不危險。
    她的奢華和熱鬧﹐一向都揮霍得淋漓盡致。
     
    我戴上了久違的mp3機。想把自己和這個城市﹐
    和這個城市裡的人們隔開。
    在這個骯髒城市裡﹐其實一切都是如此的卿卿我我。
     
     
    p.s:  剛對完了新書的稿。封面的設計也完成了。
    11月應該可以出版。這次的封面我同樣很喜歡。
    很謝謝封面設計師和編輯對我的意見一直的遞就。
     
     
    10/1/2006

    不需要這朵花

     

    文學科作文﹐要寫一篇題為《落葉》的小說。沒有任何的規定﹐只有「落葉」這一個名稱。這樣寫作文才有難度。或者是應該說﹐這樣寫東西才能讓自己有點興致。

    那天中史老師說﹐讀文學的人非常感性﹐他們是看見一朵花都可以流眼淚的人﹐而修歷史的人又非常的理性﹐說一句話即使是在嘲諷著你﹐你都會懵然不知。

    他的這番話讓台下的我感到非常有趣。因為我是修文學的人﹐同樣也修中史。

    不過﹐我不是看到一朵花都會流眼淚的人。

    我是即使看不到「這朵花」都會流眼淚。

    所以花的存不存在﹐跟我其實沒有甚麼關係。

     

    不如說說咱們的這個中史老師吧。

    他是第二個如此吸引我注意的先生。第一個是高中時的歷史老師。高中時是因為這個歷史老師精彩的講課而讓我選上歷史這一科。她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女教師。有力的聲線。說話鏗鏘。由於經常外出旅行﹐皮膚曬得很黑。樣子也長得很普通。沒身材。沒高度。但我非常喜歡她﹐喜歡如此有魅力的女人。

    而現在選修中史﹐是因為已經喜歡上。也同樣﹐喜歡現時的這一個中史老師。長得高﹐可也長得瘦。幾乎和我一樣瘦。我在台下像是看著一根柱子拿著麥克在走來走去。還有長腿叔叔的那一雙腿﹐是手長腳長的人。教書很有力﹐讓人信服﹐也說得非常有趣。偶爾會叫你的名字一聲﹐像只是在跟你聊天一樣。所以上他的課想要神遊一番是會有點困難的。而我上他的課也沒有打過瞌睡。(我是經常上課釣魚的人^ ^真是糟糕)

     

    孔子說過一句話我非常喜歡﹐

    「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

    用現代文字翻譯出來意思是——

    「不愁沒有地位﹐愁的是自己沒有學到賴以立足的東西﹔

    不愁別人不知道自己﹐只求自己成為值得別人知道的人。」

                                          ——孔子《論語‧里仁》

     

    跟上來沼澤地的朋友說一聲︰

    親愛的﹐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