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s profile藍天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Blog


    8/23/2009

    我的傾訴

     

    一棵結著蜘蛛網的樹。頹靡的紅色。用光明的淺藍當背景。

    拍下它的時候,我在想:它會在什麼時候枯萎。

    總該會有個時候是代表結束的。無論是什麼東西都好。

     

    未來的一年都不打算再寫小說。心中原有的概念和故事,都被冷靜和理智壓下。

    所以從貴州回來,決定恢復正常的日子。

    希望自己過得規律。活潑。還有清醒。

    寫一部小說,是需要愈來愈多的反省。以及愈來愈多的勇氣。

     

    不知為什麼,近日都在想起英國哲學家羅素說過的一句話:

    我的一生,受三種單純而強烈的熱情支配著。它們是:對愛情的渴望,對知識的探究,以及對人類苦難無法遏制的同情心。

     

    想起在行程中訪問過一個村寨的婦女。她要離開寨子,只好把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留在公公婆婆家照顧,回來後自己的兒子卻已經視她為陌生人。

    本為骨肉,一時卻無法相親。

    她沒有說出半點難過,但說到兒子,頭是一直低垂著的。這讓我覺得特別的心酸。

    簡樸的村寨,以農耕維持自給自足的生活,卻無可避免地遭受城市的侵襲。所有年輕健壯的人都離開這裡,為生活去糊口。在城市人眼裡,這些知識貧瘠的鄉村人們,流落異鄉所做的工作,所得的工資,所受的待遇,那是可想而知的。

     

    近日看了信哥在印度拍的照片,也看了一部譯名叫《上帝之城》的電影。

    剛巧自己也正在看《項塔蘭》(Shantaram),一個關於孟買和貧民窟的故事。

    有時在旅行的過程中,你切膚地感受到這個世間殘酷地不公平。而它亦從來都沒有公平過。

    但是,上帝就是這樣安排了。他總有自己的深意。

    並不是富裕的人就一定健康。也不是貧瘠的人就沒有笑容。

    生活如何給予你,就如何生活。

    人生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

     

     

     

     

    7/3/2009

    他是孤獨而死的

     

    他是孤獨而死的 

     

     

     

     

    進行的小說因為要到九月才交稿,於是鍵盤的聲音停了下來。

    生活過得慵懶而寂默。日常的一些事情開始聚焦。它們在眼裡變得細微而鮮艷。

    每天睡到自然的時候清醒。準時喂養家裡的兩隻小兔子。為牠們清理籠子,更換清水。撫摸牠們柔軟的灰毛。偶爾會打掃家裡的地板。放有著性感嗓子的法文歌。

    生活雜相其實不應該放在沼澤地,但既然放了,那就罷了。

    有時大方,也是一種格調。

     

    這幾天沒看新聞,也不上網瀏覽。

    Michael Jackson 的死讓我感到很難過。所以不想再接觸到這一類的新聞,或者消息。我也不想知道那些報道說他因什麼而死,還有接下來的一連串有可能的滑稽風波。

    1958年生的人,他不屬於我成長的年代。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沒有人會不為他而難過。他的1.04億的唱片銷售紀錄已經是一個永恆之最。我確定未來不會再有人可以打破。這個讓人戰慄的音樂奇才也會在死後,讓這一代的孩子知道原來有多少個他們曾經認為了不起的偶像模仿過他或者受他影響。

    一度以為,在這個世界上,那些可以叫人瘋癲和狂哮的流行舞蹈表演,只有M J 這個人才可以做出來。當然,這個一度,只是因為他此刻已經不再在這個世界上。

    流行歌手的表演之中可以讓我窒息和流淚的,只有他。

    只有這個瘋狂的男人才可以做到。

     

    當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瞻望著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這個人距離人們是最遠的時候。

    一個王者,他是應該知道:溫暖和真誠是不容易得到的,即使構建樂園、戴上面具又如何?

    他的人生不是不完美,是已經太完美了。

    既然到現在都無法在這個世界得到快樂和安慰,無法排遣內心的孤獨和失意,上帝就選擇了在這個時候帶他離開。

    這對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我只能這樣去想。

     

     

    6/4/2009

    小更新

     

    昨晚在網上看一個中學同學的妹妹結婚的相片。

    她們在相片裡的樣子都有細微的改變。不再是十五六歲的面孔。

    再過幾年,或許我也可以看到她們結婚的照片。

    經歷是奇妙的。它在證實你的成長和改變。

     

     

    前些天跟信哥出去吃飯。問了很多關於他的東西。我記得上次跟他出去吃飯,他叫我好好休息一下,先不要開新小說。他這回看到我又在寫了,嘆氣而無奈。我對於他的關心也無言以謝。

     

    他跟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這樣的人太值得交朋友。我唯一不夠他相似的,就是我不夠他的兼愛。有時候對身邊的人太多關愛,反而有機會會傷害到他們。或許他不會,但我卻很容易。

     

    他看過的書很多,也幾乎沒有他沒看過的電影。你跟他談起的東西也幾乎沒有是他不認識的。而且言談間總有一種叫人不可抗拒的親和力。還是一個永遠都把家庭放在首位的人。

    遇過不少的香港男生了。總覺得過三十歲的那些才能叫人留下印象。

     
            跟信哥聊天的時候,不忘要他有空給我拍張作者照。他問我有什麼要求,我說沒有,只要拍得很漂亮就行。除了漂亮,我什麼都不要。我真是一個膚淺的女生,是不是?

     

    上個月都在趕小說。很好,進度一個月便可接近十萬字。

    看來我打字的速度又有了提高。

    只是這個月人顯得特別累。看來要休息幾天──所以有空上來更新。

     

    寫《遍地黃花》時,大部分時間都是快樂的。

    我其實不相信所謂命運或者預言的東西。在生活裡,我們都會發覺,有些東西是命中注定的。有些東西是我們無法擺脫的。有些東西是我們心甘情願承受的。有些東西,你又是相信可以從你手上改變的。一切一切,其實只是源於自己的內心。以及付諸的行動。

     

    寫東西唯一不想為之失望的,只是讀者。

    一上來看到上篇日誌,真的覺得她說得很對。她很對。我是不應該給沫沫這樣一個結局的。其實看到郵件我也很感觸和難過。真的。

    希望《遍地黃花》我不會這樣。

    上個月在msn跟一個讀者聊了一會。Lonelybabe91這個msn前幾天出了一些問題關掉了,這幾天才重新申請,讀者有空請重新加回我。因為現在的msn是空的。

     

     

     

     

    3/15/2009

    天空的傷口

     

    天空的傷口

     

     

    我們都是從傷口裡掉下來的果實,在甜美中,等待腐爛。

     

     

    當我面對眼前的兩位牙醫的時候,我便知道我不可以再吃糖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要補多少次牙才行。

    眼前戴著金色邊框眼鏡的醫生姓古。他的全名起得很好。弓著身在我面前叫我張著嘴巴給他看看。他慶幸我箍牙,不然牙齒蛀掉了也沒被發現。另一邊對我的嘴巴探著頭的也是這診所的牙醫之一。我每次皺眉他便緊張地問:「痛?」我搖搖頭。他的下一句便說:「不要緊張。」人長得很胖,說起話來跟古醫生一樣的親切。雪白的房間還貼著他跟他女兒的相片。為人幽默得很。這次來便笑著跟我說這裡是必瘦站。接著,旁邊的古醫生便嘆著氣說:「她已經夠苗條了……」

    我什麼都不做,光張著嘴巴躺著。每回來覆診,他倆總是一起的,應該是職業病,對我牙齒的進度情況像是科學家研究實驗一樣。

    每覆完一次診,我便知道自己吃粥的日子又再來臨。這也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要命的是每回親手給家人做了一頓豐盛的佳肴,只能看巴巴地看著他們吃得津津有味,而自己只可吃稀粥的情形,終於明白原來望梅止渴是騙人的鬼話。

    唉。

     

     

     

    日子真的很忙。搞到新小說沒時間開始寫。我想這恐怕也是五月後的事。

    照片是前幾天在一個陽台拍的。每回在這裡放舊相片真有點不好意思。也總是覺得這裡的相片不夠大。

    那天從陽台望下去,拍了那一張照片,自己彷彿就把整一個香港都拍了下來。

    滿眼都是陳舊的低俗的疲倦的華麗。

    這個就是香港。

     

     

    2/6/2009

    雜談

     

     

     


     

    這幾天牙痛得厲害。腦袋空空的。安靜下來的時候,心情會莫名其妙的抑鬱。周期性的情緒低落,比月經來得更準時。

     

    《海的女兒》完成已有些日子了。稿也交給了出版社。

     

    前些天WHY出版社編輯把一個讀者的郵件轉寄給我。對方看了《黑夜中的挑燈者》很喜歡,寫了些感想,給出版社寄了郵件。除了書評,別人稱讚的話,看過就算了,不把它貼在這兒。記性不好,也不放在心上。除非對方寫在這兒讓我看到。雖然換了出版社,但編輯還是很關心我,心裡只能感謝她對我文字的喜歡。

     

    那天朋友打電話來告訴我,他正在尖沙咀的Starbucks看著我的《花葬》。我知道他不會喜歡這類型的小說。一個又文藝又愈來愈藝術家性格的攝影師坐在咖啡店看一本十多歲女生才看的青春小說,這事實在太難為他了。接著他來我這兒,大家找了間餐廳,一起吃了頓不錯的泰國菜。

     

    其實每回跟他吃飯聊天,心裡都在懊悔自己還未寫到一本他喜歡的小說。這個朋友太好了。我寫的書他不喜歡,可還是照買。想找他拍照的模特多不勝數,可還會跟我說抽空跟我拍輯相。前些天一個內地同學來香港,她也照樣到書店買了我的書。記得唸高中的那一年,她走到我的座位,要拿我寫的小說看。她從來不跟我說好不好看,只是她現在照樣看,照樣要我在書裡簽名,笑著說將來可以賣個好價錢。

     

    《海的女兒》完成時,眼睛累得幾乎無法聚焦。為了不想影響開學的學習,最高紀錄是一天一萬字。不過心裡很平靜。文字是香水,嗅著它時有叫人著迷的瑰香。你不會記得寫著它時的疲累。記得自己年少時看了安徒生的《小人魚》。那時很感動。它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部童話。於是心裡一直想寫一部有關人魚的小說。於是《海夜靈石》最終還是改回最初的名字,把它叫回《海的女兒》。我希望這部小說是美好的。是一塵不染的。是跟世俗無關的。寫完它的時候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很厲害。想跳舞。想瘋癲。想談情說愛。我想旁人很難理解。

     

    《花葬》這類型的小說或許真的不會再寫了。我不嫌棄它。喜歡它是因為年少。不再喜歡它是因為曾經年少。

    我相信有把它一氣呵成看完的人。

     

     

    曾經想過不再寫小說。覺得這種低調的華麗不適合我。

    也曾經非常恐慌,因為覺得不知除了寫作,還有什麼東西更適合我。

     

    於是,我唯有將目標定高一點。我只要高貴的華麗。不紅的作家,不會當。

     

     

     

    1/21/2009

    我要用一輩子快樂

     

     

     

    和朋友在msn聊天的時候,我正坐在階級課室裡上課。

    光亮的大屏幕上播著一部年代很早的美國黑白電影。

    冗長的電影情節。沉悶的英文對白。有著所有文藝電影的氣質。

     

    這個偌大的演講室就在這兩個小時裡變成了一間電影院。只是它播著現時電影院裡不可能會播的電影。我想起了《花葬》裡的張子行。他喜歡在深夜的時候包下一間戲院室,看一部陳舊的法國黑白電影。

    這回出的書,在上回經過田園書店時已經看過。封面印刷出來的效果不理想,裡面的字有些更出現問號。對於這事我也不知想說什麼。這件讓我如此沮喪和無奈的事我也不想再提。

    記得這個學期報了一個有關如何有創意處理問題的課程。(英文譯過來應該是這樣)。我記得導師問了一個問題,她說如何證明蒼蠅和玻璃杯有親表兄弟的關係。想到這,我就笑了。

     

    就在這部黑白電影繼續在播放的時候,有同學中途離場。

    這個世界總會這樣。當有些人把它視為珍寶,也總出現一些人將其當作草芥。

    世間上不是美好的東西太少,只是懂得欣賞的人不多。或者那些東西其實也不是太美好,只是欣賞它的人想像力太豐富。

     

     

     

     

     

    1/3/2009

    雜文

     
     
     

    《花葬》是一部關於缺陷和回憶的青春小說。裡面有許多我喜歡的句子和角色。都是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而不是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是某部電影的對白。我是它們的創造者,也是第一個喜歡它們的人。在出版前,我對它進行修輯,覺得過去的自己很幼稚。但我想,以後的自己未必能再寫出如此年輕的小說。

     

    這時寫的《海夜靈石》跟《花葬》完全不一樣。在《海》這部小說裡,我只想歌頌一段美好的純真的清澈的愛情。

     

    現時只剩下最後一章了。也剩下一個星期。相信可以在開學前完稿。

    它是我目前寫得最長也完成得最快的一部長篇小說。查看文件,原來一天裡可以寫到一萬字。以用速成的打字速度,能出現這個數字真的是沒有試過的。也從未覺得十隻手指有這麼勞累過。有時空洞洞地坐在房間裡打小說,除了鍵盤的聲音,就是腦海裡那些跳躍文字。它們有聲有色,在訴說著它們獨有的媚態和英姿。有時寫到某些情節,自己都會忍不住去掏紙巾。偶爾也會在中途停下來,在杯子裡倒滿清水,然後慢慢地把它喝掉。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呆很長的一段靜默的時間。這個時候已經再寫不出任何東西,雖然大綱早已在本子裡記下。

     

     

    不知為什麼,將要完成這部小說,心裡特別感觸。

    09年了,不知不覺自己寫作也有一段日子了。雖然仍是業餘,但它在心裡的分量占有多少,自己到底還是明白的。沒有人勉強我去寫,但要我現在停下來也是可以的。今天經過書店,在裡面安靜地逛了一圈,然後又安靜地走出來。突然覺得,如果我要繼續這樣寫下去,我是應該給自己一個限期的。

     

    在這個限期裡,證明你仍然可以寫作。證明你的文字仍有存在的意義。

    否則,不應該再有藍天這個名字出現在書的封面上。

    我只想這樣。

     

    10/21/2008

    without you, I am nothing

    DSC_0214

     

     

     

    身邊的男生坐下來的時候﹐我嗅到了一股煙味。應該是剛在外抽完煙回來。

     

    圖書館在這個時候坐滿了人。有穿著學校制服的阿姐推著車子前來清理垃圾桶的紙屑。左手上的黑色腕錶﹐在打字的時候碰到手提電腦﹐間或發出聲響。在打到眼睛發疼﹐我才把它解下﹐放在筆袋的旁邊。

    眼睛愈來愈不耐用了。只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學校的功課很多。卻又不覺得有學到過什麼。懊惱的還是抽一點點時間出來寫東西也非常困難。似乎愈來愈覺得自己的目標不明確。希望自己沒有選錯科目。

     

    《海的女兒》只是暫名。它不會再上載到這裡來。它已經作了完全的改動。到目前為止﹐我仍在寫著它的故事大綱。情節的複雜和延綿﹐我想我還要寫一些日子。在想如果把它寫得太長﹐在香港會不會沒有出版社願意幫我出。但也不管那麼多了。手頭上沒有合約的牽絆﹐心底兒總是暢快了一些。

    在叫自己慢慢地寫。寫十萬字也好﹐二十萬字也好。

    我要把它寫成藍天目前最好的長篇魔幻小說。

     

    創作﹐應該是件使人快活的事情。即使它總是耗去你讀書的時間﹐即使它常常都在傷著你的心。

    而於我來說﹐目前還有東西可以使我堅持下去就行了。

    使我堅持不放棄它。使我堅持熱愛著它。

     

     


                  附︰相片拍於2008年10月27日。白泥。                                                                                                                                                     

     

     

     

     

    7/13/2008

    路邊的貓兒

     
    2007年﹐攝於火車上。廣州。

    路邊的貓兒

     

    那天早上經過公園,看見一隻已死的貓兒。

    我就這樣,揹著單肩的黑色大手袋,愣在原地。看了牠三秒鐘的時間。

    沒有帶相機。有也不敢拍牠。怕這樣會傷害牠。

    牠就這樣躺在路邊。灰黑色的花紋。沒有下身。切口非常整齊。應該是被利器割去的。連內臟都被掏去。就這樣剩下上身的兩條腿。就這樣死去。

    我不知道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不知道這個大清早裡還有沒有別的行人看見過牠。

    但我知道牠將快被一會的清潔工人掃走。丟到堆填區裡去。

    牠將會跟垃圾埋在一起。直到腐爛和消失。

     

    三秒之後,我也離開牠。

     

    曾經,牠被母親的愛帶到這個世間上。牠得到人們的寵愛。得到牠主人的承諾。得到很多雙手的擁抱和撫摸。說會愛牠。說會餵養牠。說會照顧牠一生一世。說不會遺棄牠。可是到現在這一刻,牠就這樣,身首異處,死在路邊。

    沒有人知道牠的下身去了哪兒。沒有人知道牠曾經的疼痛。

    牠也不知道,那些曾經愛過牠的人,現在在哪兒。

     

    或許,或許牠仍然覺得這個世間值得相信和愛戀。牠們滿身骯髒,瘦骨嶙峋,穿行於每一條暗巷。找不到愛牠們的人,也要找到那些可以填充肚子的食物。

    牠們只想生存。只想找一個可以棲息的地方。

    牠們一直在這個荒涼的城市中流浪。已經沒有得到你們的憐愛。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還要如此傷害牠?

     

     

     

     

     

    6/8/2008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剪了頭髮,把它染成了啡色。

    給我剪頭髮的女髮型師笑著跟我說,很好看。

    我不說話,付以微笑。

    看著鏡子的時候,搔搔頭髮,覺得有點不習慣。

    我們有時候,都不習慣轉變。也有的時候,都不希望有這樣的轉變。

     

    回到家,弟弟按按我的頭,說,這才像樣。

    他穿著牛仔褲和黑色的T恤。手上戴著一條黑色的珠鏈。

    沒看過穿牛仔褲穿得那麼好看的男生。雖然是單眼皮,但還是長得好看的人。而且比女孩子更愛漂亮。他有時弄頭髮的時間,我都可以寫篇小說出來。

                           

    近日看到不少同齡的同學畢業了。戴四方帽。他們已經過了學生時代的最後一個暑假,最後一個寒假。大家都在忙著找工作。我也畢業了。也拿過了一些我想要的在香港的校園經驗。只是我的路還並沒有他們的清晰。我應該是比他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

    大多時候,我都喜歡目的明確。而且討厭浪費時間。所以如果不是頭髮太長,我絕不打算把一個下午的時間耗在髮型屋裡。

     

     

    那天到薄扶林進行一個入學筆試。

    坐落半山的學院非常漂亮。到處綠蔭。刷得粉白的外牆,都是歐式的建築。

    身邊有一些說著一口流利國語的男女。應該是專程由內地來參加筆試的學生。

    我坐在階梯座位上,看著頭頂那個八角型的天花板。心像羽毛一樣輕。

    即使近百人而只收二十六個學士學位,心依然是那麼平靜。

    我想,沒有人明白我的心情。

    我只知道,或者,在當事情糟到不能再糟的時候,一切都會漸漸好起來。

    花枯萎的時候,新的種子或者已經在我們的腳下萌生。

     

     

    上一次日誌的相片是去年拍的。

    這一張也是去年拍的。早上和朋友出發去廣州看向日葵,坐在車子上,順手拈來。

    有時候看以前拍過的照片,是不能讓自己相信它們是曾經由自己的手中產生的。

     

    不知道下一個再可以和朋友一起去旅遊的機會,會是什麼時候。

    我們都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將會發生什麼。

    我們誰都不知道。

     

     

     

     

     

     

     

     

    5/20/2008

    願逝者安息﹐生者堅強。

    自己永遠都沒想到兩年前看錢鋼的《唐山大地震》﹐

    文字裡的景象可以在自己眼前真實出現。

    希望倖存者能堅強。

    向在四川災區裡的日以繼夜工作的中國軍人致以最深切的敬意。

     

     

     

    4/22/2008

    理由

     
    親愛的﹐有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天空?
     

     

    好像好久都沒有在這裡寫字了。

    3 月之前的相片會在四月後逐一消失。沒有理由。有空才再發。

    同學已經在想暑假如何過。炎熱的陽光難以讓人有想拍照的意欲。留在家裡寫字反而更好。

    覺得考試是一場身體和心體上的消耗戰。它持續了一個多月。我還沒考完。心裡知道能不能有很好的成績都應該對自己想進的學院沒有大影響。可是這所學院又不是那些科科取A的人都能進。即使心裡沒有太大的壓力,可還是想做好一點,只怪自己不夠勤奮。

     

    那本破舊的漢語詞典不能再用了。每回逛書店卻總找不到一本好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書店竟連我最想看最想買又最普通的書都沒有。真搞錯。

     

    近來看了幾本內地作者的書。內地年輕的作者很多,可是文字的風格卻好像大相逕庭。內地人叫這些為「疼痛文學」。寫得冗長沈鬱。喜歡大量的文字鋪排和堆砌。當然,堆砌並不刻意,他們都有相當的文字功力。只是情節稍為遜色。在香港,不要說那些年輕的作者,即使是市面所謂有名而有經驗的作者都寫不出這樣一些文字來。

     

    前些日子跟一個內地的新寫手聊到出版的事,得知香港一些有名的作者的出版收入連內地一個剛出書的新手都不如。而對方卻好像很羨慕在香港的出版情況。我不知該說什麼好。有點啞巴吃黃連的感覺。那天看到鄒頌華的《文字無價》,裡面寫了類似的話。說麻省一個二千多人的村鎮可以養得起藝術家、文字插畫家、歌唱家等等,在香港七百萬人,卻連幾個文字創作者都養不起。文字在香港的確無價,一點價值都沒有。

     

    我不知道對香港這種現象該說什麼好。正如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還要在香港出書一樣。那天跟一個編輯談出版合約的事,說了很久自己才說了句好的。其實出書這事去年就一直在談,只是自己有點無動於衷。其實也沒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像我﹐對什麼事都是無動於衷的。應該不是對方問題。

     

     手上的小說快完稿了。考試期間也有空寫東西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想起之前寫的兩本書,真的感謝那些讀者們。他們竟可以對藍天以前寫的那些又幼稚又粗糙的東西說好看說感動。搞到我不知該撒花好還是擦汗好。只能對這些存在感恩。

     

     

    3/11/2008

    寫字的目的

     
    生活的枝梗 刺傷了我們。
     
    惟用文字﹐去舔撫傷口。
     
    惟有文字﹐能祭奠靈魂。
     
     
     
     
     
    1.對不起﹐沒把 背景音樂的名字寫出來。
    它的名字叫︰Amandoti     Gianna Nannini唱的。 專輯的名字叫︰perle     。(希望沒記錯。)
     
    2. 少了上來寫字﹐但親愛的﹐請等我回來。
     
     
     
     
     
     
     
    2/14/2008

    《功夫灌籃》

    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為她攝於2007。


      《功夫灌籃》

     

    今天和弟弟去看電影。步行去黃埔。用老人家的話就是︰「孩子長大了。」跟他走在一起,自己反而像個小女生,不像姊姊了。走路總是喜歡兩手插著衣兜,卻不喜歡等綠燈過馬路。走在路上會惹起一些女生的側目,卻對戀愛絲毫不感興趣。也不知道這個年代的男生是不是總是這個樣子。

     

    其實沒有特別想看的電影。只是從假期到現在都悶在家裡。幾乎沒有出過門。這次挑了朱延平的《功夫灌籃》。沒辦法,自己和周杰倫一樣的喜歡籃球。不過看之前就已經聽到身邊的一些朋友說此片不好看。的確,看完之後,這部電影是有點老套。

     

    老套一︰方世杰的父親原來是富豪在電影最後才出現,目的無疑是賣溫情,突顯周杰倫有憶萬身家的父親也不要,回到曾志偉這個經理人身邊而已。看上去似乎是很感人,但更加老套。我就沒看到有多少人看這一幕會湧出感動兩個字來。芸芸電影,這樣刻意又俯拾皆是的情節香港人似乎看膩了。而且突然冒個富貴父親,沒有前因後果,此為電影敗筆之一。

     

    老套二︰那四個白袍師父在籃球場上把一夥人當籃球那般拋來拋去十分怪異。我坐在電影院裡也因這而突然呆了兩呆。本來電影中周杰倫說的「情竇初開」的三個冷笑話也十分幽默的,也可看出導演的心思。不過中途插入這四位連籃球也沒怎碰過只會射口針和飛上籃球架的阿叔阿嬸,也真見不到有甚麼「功夫」。既然搞笑沒有,那擺個陣出來和把人吊上吊下也應該叫不上是動作場面吧?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幾位師父不知道,他們的導演也該了解在籃球場穿著白袍起個身搶球都不會而只會把人拋來拋去應該不叫打籃球吧?那好端端的觀眾在看周杰倫和陳柏霖的球技時突然殺出這幾個不倫不類的所謂功夫也太叫人目呆吧?如果要學周星馳《少林足球》的無厘頭我想導演也得再由片頭學到片尾了。不然真的有點東施效顰。

     

    老套三︰我看完電影到現在都不明白阿Sa是如何喜歡方世杰的。如果我說我也喜歡吃冰淇淋,那阿Sa會不會喜歡我呢?我更加不明白這個女角色在電影中有甚麼作用。是的,電影是需要女角色的,也可以佔點時間,何況還是英皇電影有份投資的呢。

     

    不過電影其實也是可以看的。起碼可以笑一下。而且我還和弟弟在猜情節。他就猜對了那個棺材裡的其實是錢。我呢,就猜對了那對父母其實不是方世杰的父母……我倆經常是這樣。在家看電視劇悶起來就猜下面的情節。不過,《功夫灌籃》的情節也真的看三分一就可以猜對下去了,只是我下輩子也猜不著會有幾個白袍大叔阿嬸在比賽的籃球場上把球員拋來拋去而已。

     

    是我評電影有點高了吧。畢竟這些商業電影為笑而已。

     

     

     

    9/9/2007

    她跟愛無關。

      

     

    剛完成了一篇兩萬字的小說。

    把小說裡的最後一句話,寫在自己的一張照片裡。

    到目前為止,還是很喜歡在相片裡加上文字。

     

    一個星期了。有點懶。不想流連於網上。

    關於這部短篇也不說了。頭和眼睛都有點痛。

    不過最痛苦的﹐還是自己的思潮。很想盡快抽離和忘記。

    所以一寫完,便把它扔進電腦的資料夾裡。

    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再相見。

     

    思念,只是一場疼痛。她跟愛無關。

     

     

    8/24/2007

    感恩

     

     

    即使我們的天空一直地下雨,心裡也還應該有著一片感恩的陽光。
                                                                                                                              --小天
     
     
    相片是去年拍的。信哥的作品。
    買相機以來,好像都沒和他這個大師一起去拍照呢。還想好好向他偷偷師。我的拍照技術太差了,需要好好學習。可是他上回卻叫我不要拍照了。怕影響我寫作。我當時心裡就在想,那寫作呢,不也是在影響著我的學習嗎?
     
    到底甚麼影響甚麼,我也不知道了。
    前幾天他要上出版社一趟,給了我電話。才知道大家都有一段日子沒見了。他上個月去了柬埔寨拍照。相片蠻精彩的。拍一些身體有殘障的兒童。一些患有愛滋病的孤兒。一些終日在垃圾堆裡成長和生存的孩子……他們有生以來都缺少麵包和玩具,臉上卻有最乾淨爛漫的笑。
     
    信哥都拍到了。他把他們的幸福和悲傷都拍進照片裡。
    我想已經作為一個父親的他,在拍這些照片的時候,一定心潮起伏。
    他半玩笑地說,想我為這些相片寫些文字上去。
     
    他的話哪敢推搪。只是我想感受最深的還是他自己吧。一個沒有去過柬埔寨的人,一個沒有親眼看過那些可憐的孩子們的我,寫的文字是沒有靈魂的。
     
    他在電話裡說的話,我想是有機會的。我還有很多很多的路沒有走。希望有一天,能和他們這些如此棒的攝影師,走更遠的路。

     

     

     

    看著照片,發覺一年又過去了。
    過去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好像都沒怎麼變。
    只是心老了很多。自己的年齡按每天的時間而一點點增長,可是心,卻跟光的速度一樣,飛快老去。我覺得這樣很好。
     
    每個人的心都應該走得比年齡快。
    我是不喜歡往回看的人。可是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往回看。
    看以前美好和傷心的回憶。想以前討厭過的人。也記著曾經愛過的人。
    或許更多的,更應該的,是向周圍看看吧。
     
    看看你周圍一切的苦難。
    你便會發覺,你這一點點的難過,根本不算是甚麼。
     

     

     

     

     

      

     

    7/6/2007

    我們不會一場空

     

    這篇東西寫給我的讀者--如果有的話。

                                                                                                              --題記

     

    眼睛和腦袋都好像很不舒服。面對電腦太久了。

    不過稿總算完成了。可以休息一下。

    只是還需要反復檢閱,反復修輯。重頭看的時候,我知道這本小說我寫得比以前兩本好。心己釋然,知道自己在進步。無論是在詞語的運用上,還是情節的佈局、思想的寄意,我都看到文字風格上的轉變。

    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起碼在寫到後半部分的時候,我真的在為它而難過而疼痛而不知所措。

    結局沒有刻意去安排,只是順著每個人物的性格而去。每個故事人物在作者的筆下產生,都有屬於他們的性格和方向。有些人會把這個東西叫做「命運」。是不是我不在意,只是在寫的過程中,我覺得自己像一個過客,像一個觀眾,像一個為他們潮起潮落的讀者。我只希望書出版後,不會有人因為結局而咒罵我。

    因為新小說還未出版的關係,我不方便在這裡透露內容。有點可惜的是,知道這部小說會趕不上這次7月的書展。決定何時出版,是出版社的事情。我也沒想要多說甚麼。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這部小說寫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非常斷續。非常零碎。有時我會問自己,我是不是懶了。可是,我每天的時間,都還是很緊湊。我還得應付自己別的事情。讀書和工作。但是,如果你要我去為了趕上書展而匆匆趕完小說,我也是可以的。只是自己並不願意。自己寫的小說,不是因為要自己多出一本書,不是為了應付出版,也不是因為要迎合市場。

    我們總應該有自己存在的姿態和方式。

    自己還是自己的自己。

    別人還是別人的別人。

    那些有催促過我新小說何時出版的讀者,一直以來真的很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拿起一個寂寂無名的新作者的書來看。然後告訴我,你們的喜歡和感動。

    把這篇新小說交到出版社後,就會開始下一本書的寫作。

     

                                                                                                                                                  你們的藍天

    5/24/2007

    深夜

       

    非常喜歡在深夜趕小說。

    有時候寫一篇小說,自己好像不是寫的那一個,反而像是看的那一個。太陷入的時候,惟有叫自己去停一停。關掉唱機裡的音樂,倒一杯水,然後安靜地把它喝掉。

    但經常弄翻杯子或椅子而吵到家裡的人。這是我一直抱歉的事情。自己的笨拙總是會給人帶來麻煩。累了的時候,便抓了鑰匙,到樓下附近的便利店買飲料。其實沒有甚麼需要買。只是想在深夜的街道看看。像是去看一場午夜電影一樣。

    白天的熱氣似乎已經散去。微涼的街道幾乎沒有一個人。偶爾會有一輛私車家,開著很大的音響經過。強勁的流行音樂由近而遠,最後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

    那些垃圾桶的旁邊掉著一些塑膠袋和氣水罐--垃圾桶已經滿了。其實香港的街道已經很乾淨的了--如果你見過一些更髒亂的地方的話。

    不過,對於我說,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骯髒的。真正骯髒的,只不過是人類自己本身而已。

    走進便利店的時候,會有當值的職員跟你打聲招呼。但其實這種招呼是生硬而疲憊的。

    也會在某些時候看到幾個很年輕的孩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個角落。他們穿著新潮的衣服,頭上用髮膠梳著誇張的髮型。總是在不期然的時候爆發出大笑。這種嬉戲放縱而任性。彷彿在他們的心裡,除了孤獨和無聊,就沒有甚麼東西再需要顧忌。

    我對這些孩子感到非常有興趣。如果比較年齡,這些只不過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孩子。我和他們其實相差不遠。 大家都是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可是大家都似乎並不了解大家的世界。

    真希望他們能夠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故事。

    也非常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書可以讓他們看到。

    他們還很年輕。每一張面孔都是稚氣橫溢的。喜歡在深夜閒逛,喜歡勾朋結黨,喜歡瘋狂地笑。非常貪戀刺激和新鮮,更加嚮往名牌和玩樂。

    可是,他們不回家。

    有時候我聽到他們那種刺耳的笑,便會在想,

    這就是代表你們的快樂嗎?        

    怎麼我一點也嗅不出任何幸福的氣味?

     

     

    3/21/2007

    永遠不喜歡工作﹐只喜歡談戀愛

     
     
     
     
     
     
     
     近來很忙。有空才上來寫東西吧。